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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木而栖——《百鸟朝凤》后记

2005年2月26日  22:15  by 叶端 │ VIEWS: 96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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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叶端 (http://www.yeduan.com

  我写完小说之后,一般很少写“后记”之类的东西,个人觉得有些多余,因为我要表达的思想都已经写在小说中了,实在没有必要再弄一篇来添足。而且还显得挺装佯的,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这回忽然想再说一些,其实是应一位朋友的要求,也算交流一下心得。
  我以前从来没有在恋老同志的圈子呆过,只是略略听说有这样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后来因为写了《诱师记》,一下子俨然成了圈中人,也由此结识了很多老少恋的朋友,收获良多。他们很热心地给我发来不少网上流传的关于恋老方面的文章,多数都是“我的亲身经历”之类或真或假的故事。渐渐我就理出了一个阅读的脉络来,毕竟同志恋老是特例中的特例,也许大家在真实生命中可以找到的参考实在太少,所以比较认同这一种故事模式,希望从中看到自己的影子。这很正常,严格说来《诱师记》也大致可以归入到这一类模式。
  但我要说的是,《百鸟朝凤》不是。如果希望以看故事的心态来面对它,那将很难找到共鸣。
  甚至,《百鸟朝凤》都不算一部恋老方面的小说。因为我始终都没有提到“爱情”的主题,我只是采用了这样一种特殊的人物关系构架而已,真正强调的是人们面对生活的态度。虽然大部分书中人物都和主人公老林发生过性的接触,但是老林从来都没有,或者说从来都不敢越雷池一步。在写作的过程中,我心中一直对老林充满了尊敬,他做的都是不干净的事情,但他的内心始终明净如水晶。
  对了,我得补充一句,有部分人纯粹是出于看性描写目的来的,所以看过之后感觉“上当”,认为我故意装深沉,挂羊头买狗肉,继而说些不负责任的话。对于这些人,我没什么好说的,只有一句,你选错了对象。
  如果抱着看恋情故事的心态去读文章,那么会希望故事有头有尾,有完整的情感纠葛,有起有落,最后还希望有一个或者大喜或者大悲的结局,这样才过瘾,才感同身受。但《百鸟朝凤》什么都没有,于是难免心里会有落差。对于这些朋友,我要表示歉意,虽然我们完全背道而驰。
  我知道有个别朋友是从《诱师记》过来的,他们希望我继续保持那种单纯以人物情感为线索的风格。我很理解他们的心情,也感谢他们对我寄予了过高的期望。但我要说的是,《百鸟朝凤》是另外一部小说,二者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联系。

  《百鸟朝凤》着重选写了老林这个人短短三天的故事。这三天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情:搬家、会友、找房子等,好像很特殊。可是如果扩展到他的一辈子,就会感到那实在算不得什么大动静。
  不管下岗后的老林当初是怎样选择了用身体赚钱养活自己的这条路,也不管这条路充满着多么大的不确定性,更不管这条路有多么黑暗无光,但他已经走了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对于一个老人来说,习惯是最稳妥的办法,你不可能要求他去转变自己,那将是更加可怕的事情。所以当房子被拆了,习惯被打破了,老林唯一想到的事情,是努力要重新恢复这种习惯。尽管这个时候又接二连三地出现了其他选择:多年不见的“初恋情人”从台湾带来了新希望;生活空虚的周大厨对他越来越依恋;有权有钱的高主任主动要帮他分担。但这些,只能使老林探出头看看新鲜,然后依然顽强地恢复着自己那固有的习惯。
  所以当我写这些意外的时候,心里其实在随着老林一起无奈和凄凉,不是生活没有另外的轨道和机会,但一个老人,他已经不可能再走出去了。
  我是在老林和周胖子的夜生活前奏这里停下笔的。可能有朋友会误解,觉得说到底还是一个喜剧收场。那么不妨问问老林,今后的日子真的很无忧无虑吗?仔细想想,他只不过又找到了从前的生活习惯而已。过了这一晚,一切还要那样的继续。当然,在这片刻间,是欢喜的。我们都这样,能够拥有到短暂的喜悦也是好的,那就尽情享有吧,一辈子的生活是首低沉的歌儿,但某一刻的生活,却是那偶尔跳跃起来的音符。
  也有朋友恨不得我写出一个最悲惨的后果,干脆把老林弄死得了,也许那样故事性会更强。
  我明白他们的意思,我只能苦笑。他们要的是阅读时那瞬间的快感,而我,则仅仅要说出要说的话。
  细心的朋友会发现,我在这部小说中用得最多的描写就是“笑”这个字,动动就“笑着说”。其实那都是笑着给自己看的,我忘了这是谁的原话,但我一直记着:如果不能哭,那就笑吧。
  生命就像一段旅程,我们都是那些努力飞行的鸟儿,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要到何处去。中途累了,看到树枝,就停下来歇歇,然后再飞,寻找下一个落脚处。
  如果不能停,那就继续飞下去,终不能改成游泳吧。

  《百鸟朝凤》的构思很早就有了,当初是想弄一个长篇。后来把故事大纲写出来之后,发现其实没有必要,里面的一个片断就足够表达我的中心意思了,于是重新改过。从二月四号立春那天开始动笔,到昨天半夜结束,一共有三万字,大约是个小中篇的样子。
  之前一段时间我曾经帮朋友看他新创作的电视剧本,所以在落笔的时候不自然要受到些影响,尝试着仅通过对话和白描的手法来塑造人物形象及推动情节发展,只在必要的地方加一些心理活动。我个人是非常喜欢这种手法的,几乎把大量的时间都用在人物语言的编排上。尤其注意了不借小说中人物的嘴去说作者自己的大道理,以免显得个个都跟思想家似的。
  因为是以连载的方式登出,很多朋友都是先看完了前面的部分,而后面还没出来,于是在等待的过程中产生了丰富的联想,结果发现最后的结局和自己的想象有很大出入,必然会出现失望的情绪。有人问我是不是结尾显得仓卒了,应该继续写下去嘛。其实我上面提到过,我要表达的主题都已经交代得差不多了,如果再往下写,只能是对前面情节的一种无谓重复,还是留给大家一些空间的好。我深信读者的想象要比我的描述精彩得多。
  也有朋友很可爱地问,你写得跟真的似的,难道确有其事?
  这又是看多了网上大量伪“我的真实经历”类文章所产生的错位感。其实他也知道不是真的,但又盼望着这个故事的的确确发生过,哪怕有一点点相似也行。
  于是我说,是真的。不过不是情节和人物,而是人们那种在生活强力压迫下所表现出来的挣扎感,还有顽强面对的态度,那都是真的。
  可能你没有体会过,可能你没有听说过,但那都是真实发生着的。

  我知道有一些网友,很热心的把我的文章转载到其他网站上,供更多的有相同喜好的网友来阅读。我真的非常感谢这些朋友的支持。不过遗憾的是,有些网站(准确的说是论坛),可能出于保护自身的目的,进行了非常严格的会员准入制度。我理解这种做法,但我实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泡分,达到准入要求,所以看不到更多的读者对我小说的感想和评论。
  我从来都不认为我写得有多好或者有多糟,我只是写着我要说的话,然后再看看这些话,能够给有着相同志向的朋友带来什么,如此而已。
  所以在最后我有个小小的请求:请各位朋友在转载中,不要掐头去尾,最好能够带上我的网站地址,这样会让有所触动的朋友看到,并且到这里来,和我直接交流,谢谢。



 目前有 3 条评论 
 老字号 
2007年6月2日 02:37


diǎo
【名】
人、畜的雄性生殖器〖malegenitalia〗——骂人的粗话。如:鸟乱(亦作“鸟闹”。骂人话。胡闹,捣乱);鸟事(坏事情)
另见niǎo



niǎo
【名】
(象形。甲骨文字形,小篆作字形,都象鸟形。本义:飞禽总名)同本义〖bird〗
鸟,长尾禽总名也。象形。——《说文》
飞鸟遗之音。——《易·小过》
我则鸣鸟不闻。——《书·君奭》
有鸟高飞。——《诗·小雅·菀柳》
鸟乃去矣。——《诗·大雅·生民》
兽奔鸟窜。——宋·苏轼《教战守》
又如:鸟篆(鸟形的篆书);鸟卜(用鸟预卜年岁的吉凶);鸟恨(鸟声含恨);鸟乌(指乌鸦);鸟迹(鸟的足迹);鸟耘(群鸟耘田);鸟径(仅容飞鸟通行的小径);鸟歌(鸟声如歌声,故称鸟鸣为鸟歌);鸟举(鸟飞。比喻行动快速);鸟窜(形容奔窜快速如鸟飞)
另见diǎo
 GOOD  Homepage
2006年12月15日 14:44
有需求就有市场 有空间就能生存
 叶端  Email Homepage
2006年9月30日 22:17
下面是原来网站上网友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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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仔在 2006年5月3日16:36星期三 评论:  
真的写的很有感想啊~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1个字好~~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夕照慕朝暉在 2006年4月15日20:47星期六 评论:  
葉端這個年青帥哥好像是身經百戰的老將,描述性愛雖然著墨不多,卻是十分真確,真的是毫不含糊。如果有幸與葉端這個浪小子一聚,一定十分精彩!  

10全老人在 2006年4月14日15:24星期五 评论:  
情節看來很誇張,但寫得很細膩,很吸引人。我就是這樣被吸引著一口氣看完了上下兩集。如果作者葉端真的才二十出頭,我也有點不相信。他寫的性愛過程就好像是他本人的親身經歷,我也是過來人,他寫得十分真切!毫不含糊。  

清水33在 2006年4月9日05:54星期日 评论:  
我是一口气读完的.你写出林这个人其实很可爱.
你所说的挣扎有一点.更多则是恬淡.
因为恬淡,所以,在一个个有点诱人的新机会面前,他都没有太大的失落.
他十元不嫌少,五百则嫌多.浑身上下则全是真功夫.
因为恬淡,所以能够周旋于一生经过其所阅的各种人之间.
其实他的生活方式本来是可以纵情声色的.但是,他生活在底层的质朴的百姓之间,也就养成了恬淡的生活态度.
其实,他活得很从容.

所以,我更喜欢脚恬淡来概括这个人物的生活态度.  

小个在 2006年4月8日18:14星期六 评论:  
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挺有感觉  

八岁龙爷在 2006年3月5日08:57星期日 评论:  
请问,这是真实的经历吗?这是我一直想问的,也是我最关心的。我喜欢《诱师记》,我祈祷是真实的。  

xnfath在 2005年6月29日20:05星期三 评论:  
真的很佩服你的文章,很是喜欢,只是希望能看到《诱师记》的结局  

eric在 2005年5月31日02:50星期二 评论:  
我觉得叶端真是使用文字的天才,驾驭文字得心应手,如果不是《诱师记》,我怎么也不相信叶端只有20出头,而且心态平和淡定,和如今小青年的作风天壤之别。
如果叶端能够突破同志领域,将小说背景及内容扩大到大众范围,不知道会有多大的作为?其实可能已经有了成熟的大众作品也说不一定  

胡天八月在 2005年5月28日02:37星期六 评论:  
头一次看这样的文章,就连续看完了,真的比较喜欢你的文笔,等你写出新的小说,我还点击.  

kiky在 2005年5月20日14:28星期五 评论:  
怎一个累字了得,但我毫不怀疑,始终在这条不归路上寻找我属于和属于我的陈年老酒———恋老心得  

旧时相识在 2005年5月16日20:45星期一 评论:  
我还是期待《诱师记》的大结局  

旧时相识在 2005年5月16日10:47星期一 评论:  
问一下各位,怎么在考古论坛注册啊?
网址  可否  告诉一下?
帮忙推荐个吧?

好吗?

shy_zz@sina.com  

影响在 2005年5月13日22:42星期五 评论:  
我也是看到考古论坛看到你的文章的连接过来的!加油啊!你的文章很好看。
你这么多原创作品,进考古论坛是可以直接问管理员要ID的!  

考古雪在 2005年5月12日03:06星期四 评论:  
和欢迎你到我们的论坛来,也不需要你特别的怎么泡分,如果有兴趣请与我联系。  

蒸腾效应在 2005年5月4日20:44星期三 评论:  
文章虽然已轻松为主调,但总有种淡淡的苦涩
 

海天一色在 2005年4月2日03:01星期六 评论:  
从老林的“硬颈”和性格描写可以看出叶子是个脸皮薄不愿求人,帮就帮不帮就算。自食其力的人~~性格刚强较直爽。而且还会有交朋友就交知已的不理智的想法~~可现实生活中又是一个对感情和事物的看法很理智的一个人~~所以大多时候是远友胜于近邻啊~~
 人并不是无所求,只是所求不多~~
   

达达在 2005年3月27日22:16星期日 评论:  
是的。我就是看见转载你的文章后的网址进来的。你的几篇文章我都拜读过了。真的很好!很喜欢你的写作风格!谢谢你!  

sweet614在 2005年3月21日16:16星期一 评论:  
一直都是很喜欢你的文章,也会一直支持你的  

小叶在 2005年3月5日12:04星期六 评论:  
    在我所看到的同志小说中,你描写人物的能力和同性爱之间的心理,生理是把握最好的作家  

qfcr在 2005年3月1日13:00星期二 评论:  
你写的东西是那样的感人,只可惜我生活的现实中就不可能找到老林那样的人,如果有哪怕我就是要饭也要养活他不要他今天这个明天那个,我会把他们全部都杀了,只允许我和他美美的生活着快活着。  

天天路过在 2005年2月28日17:56星期一 评论:  
晕了...因为以下原因操作没有成功:
内容中含有被禁止发表的词语或内容!
只好一段段分开看看哪词不行..-_-
转一篇人家的评论给小叶看看吧...
 

叶端 回复于 2005年3月1日22:20  
呵呵,谢谢你的热心。
我原来也不知道我这博客还有禁止项目,忙去查了查,原来是博客程序代码中默认的,禁止了一大堆词语,现在我已经都给去掉了。

天天路过在 2005年2月28日17:53星期一 评论:  
城市化建设改善了城市的面貌,却也因此改变了城市居民的生活结构。这就是城市化建设中的一个未预期的后果。就象英国著名社会学家吉登斯所指出的那样,任何行为的主体不仅总是具有明确的动因,而且也总能能够不断地将自己的行动以合理化,总是不断地对自己的行动进行反思和调整。作者在此借助一群有着异样性取向的人们的性行为以达取生理上的平衡,其实也暗合了作者的全部旨意。在文章的后半部,作者安排了一个小插曲——老林的初恋情人归国台胞的出现,似乎一切会落入俗套。还好,高明的作者在此只是设置了一个小小的悬念。其实,谁都明白,几十年的分别,早已物是人非了,即便是归国台胞的出现,又能改变什么呢?

当然,作者借助于小说人物的异样性取向,给喜欢偷窥猎奇的读者朋友一个心理上的满足,只是那可怜老林的温柔的莞然***,引诱人们继续向其施暴。

我们不竟要问——今夜,菊花为谁而开???
 

天天路过在 2005年2月28日17:52星期一 评论:  
的确,从现代性的角度而言,城市化给人类社会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变革。但在这里,作者显然是想借助主人公老林的际遇对日益城市化的现实发出了诘问。誰会想到,就在各个城市不断改造、动迁,并象摊大饼似的向外急剧扩张的同时,却带来了大量的未预期的社会后果?无庸讳言,城市化的过程中对居民影响最大的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一点就是破坏了原有居有的生活结构,使得他们在很长时间都无法在新的居住环境下建立自己有效的生活体系。而文章中主人公老林的情况似乎更糟,他唯一赖以生存的地方被呑噬后,不得不动用自己过去原本只是用着享受xingai的器官了。就如作者在后记所交代的那样,虽然老林的生活不是没有另外的轨道和机会,但这样的选择对于一个没有生活技能的老者已经没有多少诱惑了。他已经不可能再走出去了。

当然,有人会说,就zf的角度而言,在城市化改造中,只需要按照有关的规定给予动迁居民合理的经济补偿并安置好他们新的居住点,就算完成了城市化建设的任务。而文章中的老林住的是违章建筑,显然不在应有的补偿范围之列。可是对于城市居民而言,这样的变动显然无形中增加了他们的生活成本,更为重要的是,被动迁的居民,原来长期建立起来的社会网络、邻里关系、社会认同、社区归属感甚至是谋生手段等重要的生活结构体系也可能因此而一去不复返了,而这些往往是zf疏于考虑的。但作为一个以构建和谐社会为己任的zf,这显然是题中应有之义。
 

天天路过在 2005年2月28日17:46星期一 评论:  
看过叶端的新作《百鸟朝凤》,给我留下挥之不去的印象就是主人公老林的笑。昆德拉认为笑是体现存在境遇的一面镜子。面对工业社会城市化过程对人类生存环境的挤压,老林的笑既有几分对现实的无奈,更有几分反讽的味道!

麇集在主人公老林身边的一帮同性恋,把年华老去的老林当作他们的大众情人。但正如作者在小说的后记中所交代的那样,在我的关注点看来,这不是一个有关性别的故事,而是有关现实的,有关权力的。那一个个插向老林菊花的性器在我看来就是现实的权力的表征。作者在这里把现实的权力戏谑化、阴性化,力图反映当下的中国底层小人物现实生活的无奈和凄凉。所以这里,我们也可以把一帮同性恋置换成异性恋,把韶华已逝的老林置换成一个靠卖春为生的老龄妇女,这丝毫不会影响作者文章的立意,影响的只是一群同性恋老者的阅读兴趣,如此而已。

认识叶端,是通过他未竟长篇小说《诱师记》,很是欣赏作者对人物内心的刻画及对细节的把握,但就思想性而言,笔者认为更值得期待的应该是本篇,作者能够把关注的笔触伸向日益城市化的现实,显然已不是昔日那个胖老张心目中的好小孩“子晋”了。

文章的开篇就展示给读者嘈杂的机器轰鸣声,喧嚣的机器声打破了老林平静的生活,让他在惶恐找寻未来。这样的开篇其实也契合了当下的社会现实。自工业社会来,城市化就成了现代性扩张的一个极好的展示舞台,在“经济增长”和“GDP主义”的狂热追逐下,城市化自然充当了发展主义的排头兵,并在人类历史的较短的时间内完成了整个世界的改造——把一块块恬静幽雅的田园变成了拥挤不堪的热土。  

一味禅在 2005年2月28日12:14星期一 评论:  
小叶子的文风越来越老道了~~偶个人觉得这篇比《诱师记》更有底韵小叶子加油呀~~

cloudfox在 2005年2月28日11:48星期一 评论:  
写过一篇评论<<今夜,菊花为谁而开
                ——读叶端的新作《百鸟朝凤》>>,老是贴不上来,说是有敏感字眼,呵呵.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登录浏览.http://cloudfox.blogchina....  

清风在 2005年2月27日17:02星期日 评论:  
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呢!  

cloudfox在 2005年2月27日15:26星期日 评论:  
    一直在默默关注你的作品,不曾想多说什么。但看了这次的《百鸟朝凤》,也有了想说的冲动。昨天还写专门为此篇写了点评论文字《小人物的自尊与无奈》,算是对叶兄的支持吧。
   初看此篇,心中突然想到了从文表叔的《边城》,想起了那条狗,那个老人------,不了解你,也不打算了解你,但总在想,以你的文字功夫,把过多的精力花在这方面文字的写作上有点不值得。  

fatboy99在 2005年2月27日10:55星期日 评论:  
加上这篇后记,百鸟朝凤才算是一篇真正完整的文章。  

我来填海在 2005年2月27日10:37星期日 评论: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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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blue][/color]心情啊,这东西就是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什物,是一种共鸣,是你看到一段文字后会心一笑的畅快.我没有小叶的文字才能,但我拥有小叶一样的心灵体验,这里说不上我的心灵港湾,但绝对是一个驿站,我在这里歇歇脚,然后上路.  

baoxiong在 2005年2月27日01:53星期日 评论:  
很高兴你把《丹凤朝阳》写完,真的很喜欢你的文章。下一部会是什么呢?你要加油,我永远支持你!祝你快乐每一天!  

成功的背后在 2005年2月27日01:23星期日 评论:  
叶端,你好,看了你很久的文章,今天第一次回复,请原谅,你的文笔很棒,拿这篇百鸟朝凤来说吧,故事虽然平淡,但是写出了同志内心的感受,现实中的人不只有同志,其实所有的人都一样,都是孤独的,但又都充满了希望,渴望着爱也渴望被爱,但现实就是现实,生活还得继续,我们同样重复自己的生活,但愿认识我和不认识我的朋友们,都有实现自己梦想的时刻!祝叶端写出更多更好的文章,祝你快乐每一天!  

醉爱夕阳在 2005年2月26日23:48星期六 评论:  
这样的文章很有真实感,支持!  

sj在 2005年2月26日23:15星期六 评论:  
通过你的文章渐渐认识了你,也试图更了解你。很喜欢你的文章,希望你能一直写下去。  

九·郡弘在 2005年2月26日19:58星期六 评论:  
叶端,我支持你!
我也相信,真正喜欢你的人也会一直支持你的!  

会飞的鱼儿在 2005年2月26日19:39星期六 评论:  
快两年了,应该留点东西。一直在关注你的文章,很喜欢你的写作风格,谢谢你带给大家的心灵享受。(发自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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