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是说给男生的，女生暂时先旁观。

　　你还记得小时候，被各种大人摸鸡鸡的惨痛经历吗？
　　注意啊，我说的是小时候，至少7岁以前，你还在穿开裆裤的那个阶段。谁要是说他十多二十岁被摸过鸡鸡，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涉嫌作风、道德等等社会问题，比较复杂。

　　这是大家都见过的镜头：一个小男孩，穿着开裆裤，一拐一拐地走过来，虎头虎脑，招人喜欢。这时就有大人，一般都非常大了，至少四十岁以上，多为业已掉牙的老头子老太太，会见猎心喜，厚着脸皮上前，涎笑道：“掏个鸡鸡给爷爷（奶奶、叔叔之类）吃！”
　　有那乖巧的小孩，马上作出反应，腆胸叠肚，将胯下的江米条展示一圈。挨一下是免不了的了，或掐或捏或拧或掂或揪或弹，这般大人经验丰富，花样繁多，防不胜防。
　　也有那小孩生性腼腆的，自我保护意识较强，缩着身子往后躲，反倒更显可爱，个别大人立码兽性大发，一把将小孩拦腰抱住，猪八戒一样把脑袋埋到孩子胯下啃将起来。要说孩子也不争气，大多嘻嘻哈哈笑个不停，很痒痒的样子，幸好年纪不大，不然非被认为是骚包不可。唉，这孩子在懂事前，看来也知道要想享受必须抓紧时间趁现在，等到懂事的年龄如此放肆就有人管喽。
　　只能这样解释，难道你还能说人天生就喜欢口交？

　　说实话，就算小时候被摸过，估计也不会有记忆了。那时候太小，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小孩宽宏大量，基本都不跟流氓成性的大人计较。我也是在偶尔看到别的小孩被施暴后，才会想起来，自己小时候也有此被侵犯人权的倒霉经历。
　　不过说是倒霉经历，也不一定，这曾是我年少时的一件英雄壮举，在其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被人津津乐道，伴随我走过一段激情燃烧的岁月。
　　我还清楚的记得，那是我刚刚从农村回到省城的年头。对，穿着开裆裤呢。那年的春节我头一次看到那么多大人，据说都是我们家的亲戚，见了我都夸，说端端这孩子长得真好看，我听了挺美，那时候的事情别的都忘了，就这些溢美之词，到老都不带忘的。结果就时不时有大人上赶着来摸我鸡鸡。开始我被糖衣炮弹冲昏了头脑，任其恣意妄为。后来可能被摸得过于频繁，心里不免滋生了抵触心理，寻思着我这又不是我们家门铃，干嘛来了都按一下。
　　恰好这天高朋满座，亲友穿梭。又有个老家伙，我也忘了他是哪门子舅姥爷了，嬉皮笑脸地上来犯贱：“小端端，给姥爷掏个鸡儿吃。”当时我也没核计什么，立码勇敢地抬起小脸来，大声地骄傲地说：“你给我掏个鸡儿吃，我才给你掏。”
　　当时屋子里的人都一愣，然后哄堂大笑，并迅速传播开来，可把那位舅姥爷给臊坏了。我那时哪里知道这随口一说的杀伤力有这么大，看大家笑，还傻呵呵不明所以然。

　　这件事情在群众中产生了很大的影响。那个春节，人人见了我都指指点点比比划划，都夸这小伙儿真聪明。我也不知道随口回个嘴而已，怎么居然和智力水准挂上了钩。不过总算是表扬，还能欣然接受。
　　比较受不了的是，这帮大人养成了不良习惯。之前只是个别人，经此一役后再见面居然统统都要摸我鸡鸡，嘴里说什么的都有：
　　“端端，给叔摸个鸡吃，给你买鞭放！”
　　“不给爷爷摸鸡，不给你压岁钱！”
　　你说这帮大人多损多缺德，非得诱之以利，我那小小的心灵，哪里受得了这种冲击。而我再也没有憋出那句经典的回复来，只好继续牺牲色相，换来种种动人实惠。

　　好在这个噩梦般的春节很快就过去了。我依然回到农村去呼吸单纯的没有污染的空气。等到再回到省城，已经开始上小学了。虽然大家还记得跟我有关的那个经典段子，还都笑，但没人会真到我裤裆里抓小鸟。
　　再以后，随着年龄和身材一点点长大，终于渐渐没人提及了。
　　只有我，偶尔看到街上大人和小孩的嘻笑，才想起这档子事儿，不知怎地，就很神往。好像心里还盼着再回到那久远的从前，有谁，能跟我说一句：“掏个鸡鸡出来吃！”

　　后来，到现在，我有了同志的经历，也有了跟张老师他们这些男人的体验，我才发现小时候让我名扬邻里的那句话，居然实现了。
　　但在儿时，那真是不经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