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端 （http://www.yeduan.com）

　　从小屋到张老师家住的长春公寓，大约有6站地，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天空还零零碎碎飘着雪花，出租车不敢快开，司机说，这雪有抻头，明早都停不了。
　　长春公寓大厦是两年前新盖起来的商住房，非常洋化气派，估计张老师是沾了他局长夫人的光儿。我跳下车，三步两步跑到楼门前，意外地看到老头子转了出来，笑嘻嘻往里让我。
　　“多冷啊，干吗还接出来？”我心疼地埋怨他。
　　“我等着急了，出来散散心。”他领着我走进电梯。
　　我一看，好家伙，十六楼：“住这么高呀？”
　　“是呀，顶楼嘛。”对了，他说过他家还有顶楼花园呢，看来不是跟我吹牛。

　　进到他家，扑面一股热流，好暖和。
　　他给我拿来一双软底拖鞋，张罗着帮我摘围巾脱大衣。
　　“先参观参观。”他拉着我的手挨屋转，“这是客厅……这是厨房和饭厅……这是卫生间，你看这浴盆大不大？我们这楼里统一24小时供应热水，待会咱爷俩来个鸳鸯浴……这是书房……这是老三的卧室……这是通往楼顶的楼梯……这间屋现在闲着……这是我们老两口的卧室，今晚就睡这儿……好了，先回客厅歇一歇。”
　　我看得眼花缭乱，心里想：这个老地主，真他娘的享福。
　　我回到客厅，坐到那张大得像单人床似的真皮沙发上。他一反常态，不急着上来跟我私缠，转身到饭厅里给我沏茶去了。我一想也是，反正这一晚上也都归他了，不能一下子就办了事呀。

　　“老师，你们老两口住这么大房子收拾得过来吗？怎么不请个保姆？”
　　“呵呵请了，”他在饭厅遥遥地说，“雇的是钟点工，天天下午来。”
　　好么，敢情人家思维更超前。
　　他端出来两个精致的茶杯，放到我面前的小几上，然后一屁股坐到我旁边，手在我大腿上不住摩挲。
　　“来，喝点菊花茶。”他装模作样地让我。
　　“这么客气？”我笑他。
　　“那当然，今晚你是我的小客人嘛。”他干脆端起一只杯子送到我嘴巴，我就他手里滋了一下，非常清香甘甜。
　　“好不好喝？”
　　“嗯，”我点头，“老师你天天喝这个？”
　　“对，这种茶清肝败火。”他放下茶杯，回身在我脸上狠狠唆了一口。
　　“嘻嘻，我认为老师也真需要败败火了。”
　　“老师今晚就拿你败火！”他又凑上来啃我。
　　“都被你咬红了。”我用手抹脸，嗔怪他。
　　他得意地斜着我，像看着送到嘴边的猎物。

　　“看你都冒汗了。这屋子暖气太足，我们在家都只穿衬衣衬裤。来，乖乖的，都脱光了，让老师好好亲亲。”他帮我往下褪毛衣。
　　我也的确热得紧，反正被他都看过了，于是大大方方地上下一顿猛脱，最后赤裸裸地露在他面前。
　　他把我的衣服都放到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然后蹲到沙发前仔仔细细地打量我的身体。大客厅的灯光充沛，我像一个婴儿一样，任他目光停停走走。
　　他用手扒拉扒拉我的阴茎。它没有勃起，听话地垂在两腿之间，像只吊钟一般随着他的手指左右晃几晃。
　　“呵呵，是挺像条大象鼻子呀。”老头满意了，用手指轻轻在血管凸起青筋尽露的地方滑过，仿佛在替我拭去浮在上面的轻尘。
　　那条小东西开始震颤起来，渐渐增加质量，一点点昂起了头。
　　张老师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住它，眼瞅着包皮向后褪尽，龟头完整的露出来，红通通像朵大蘑菇。他终于忍不住，用双唇轻轻地，迅疾地吻在那上面，有如蜻蜓点水般，又急急离开，留给我一阵触电般的麻痒。
　　“真好看啊。”老人家低低地叹息着，痴迷地声音让我有如喝下一杯陈年佳酿，里里外外都沉醉不已。
　　“来，躺下来。”他扶着我歪倒在沙发上，然后自己也坐到我屁股后面。他的手从我的臀部摸下去，一路经过大腿，小腿，直到脚掌。
   “小晋，你知道吗，你简直就是极品。我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光滑的皮肤，白得像玉石一样，要不是有温度，真让我怀疑是雕塑。”
　　我被他夸得腼腆起来，找不到合适的话回答，只好开玩笑：“老师，你怎么跟菜市场上买肉似的呢？”
　　他呵呵笑：“要是有这样的好肉卖，有多少我买多少。”
　　他捧起我一只脚，用双手来回抚摸个遍，忽然送到嘴里，用心地吮吸我的大脚趾。我大吃一惊，心慌意乱，想往回抽出来，又不舍得，嘴里乱七八糟地叫：“老师，别呀，脏！”
　　他看我吓着了，就不再坚持，吐出来，依然还捧着，咂咂嘴，问我：“你还记得在望月山，我给你穿过袜子吗？”
　　那当然，我怎么会忘记，我冲他点点头。
　　他叹息着，幽幽地说：“当时我就想，什么时候能亲一亲这么白的小脚呢？今天终于得偿所愿，老头我死了也甘心了。”
　　我清楚地记得，那是我真正对他倾情的开端，没想到他那时竟也会有如此强烈的感觉。我挣扎着爬起来，搂住他的脖子，把他脸上的老泪都一一舔光，然后深深地吻到他嘴上。
　　他的舌头立刻像条电钻般搅到我口中，放肆地翻弄起来。

　　他从伤感中恢复过来，低头看我的私处，笑了：“好宝宝，流出水啦。”
　　“都是被你搅和的。”
　　他俯下身子，把我的龟头含到嘴里，细细舔吸干净了。然后抬头说：“到底是年轻人，真咸啊。”
　　我被他舔得爽歪歪，“唔”了一声，意犹未尽。
　　他笑：“看，我也流水了。”
　　我一看，果然，他的衬裤已经被下面的坏东西撑得支起个鼓包，尖端处有一小块湿痕。
　　我这才想起来，他还穿着衣服呢。我直身过去，边扯他衣角边说：“老师，我也帮你脱了吧。”
　　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扭扭捏捏地躲着我，好像很不情愿。
　　我奇怪：“怎么了老师？不会是不想脱吧？”
　　他本来就红光满脸，这下子更红了，吱吱唔唔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干脆硬来，上去就扒他。他忙跟我拆招，一五一十抵挡得滴水不漏。
　　我又气又笑，问他：“老师你不脱衣服，我们怎么玩呀？”
　　他呐呐地说：“等我把灯关了，再脱。”
　　我当然不干，坚持着跟他对峙：“不行不行，我要看你的大咂儿，你要再犯犟，我可就走啦啊。”
　　他果然不敢动了，像个大姑娘似的坐在那里，低头绯红着脸说：“老师一身大肥肉，难看死了。你不会喜欢的。”
　　我这才明白，原来他犯了我白天犯过的那种病，害怕我嫌他。怪不得上次在小屋，他也不肯脱裤子，还花言巧语地骗我。对了那天在湖边黑灯瞎火的他可脱得个快。哼，这条老狐狸。
　　因为自己刚从这病中解脱，所以特别理解他的心情，也特别为他的一片痴心感动，于是我耐心地哄他：“老师，我就是喜欢你胖嘛，在我眼里，肥肥胖胖的才性感呢。你要是不胖，我才真要核计核计了。”
　　他看着我，眼里的光芒一闪一闪，患得患失，六十岁的人跟六岁没什么区别。
　　“你说的是真的？”
　　“那当然。来，我的大宝宝，你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把我看遍了，现在却跟我藏猫猫。真没见过这么差劲的老师，净想着占学生便宜。”
　　他被我逗的咕咕笑，明显放松下来。我擦擦额头上的汗，这老可爱，还真不是省油的灯。

　　就在我要冲上去扒光他的当儿，沙发边角凳上的电话忽然震天价的响起来。
　　我当时就傻眼了。
　　这好像都成习惯了。每次都是，我和他一到关键时刻，准出事儿，要不过来辆车要不电话响。也不知道我俩究竟犯了什么相。
　　他却一脸欣喜，嘟囔着：“才来电话，真是的。”好像一直在等这通电话似的。
　　他看到我一脸疑问，忙匆匆解释：“是我老伴，天天晚上都来电话。”斜着身子够过电话筒，趴在那里聊起来。
　　哦，怪不得他不着急，原来有预谋，不接到这电话他始终不能放心。那好吧，早来早了，我这才平衡。
　　忽然我想起那天在小屋他让我难堪的情景来，哈哈，这样好的报仇机会怎能错过。正好他的胖脚就伸在我身边，我一把抓住，扯下袜子，轻轻挠他。
　　他难过死了，躲不胜躲，怕电话里听出来，一脸哀求地望向我，平时那样神气那样耀武扬威的一位老爷子，此刻变成了只可怜巴巴的小猫咪，真解恨。
　　我大仇得报，洋洋得意，也不想太过，低头亲了一下他脚心，放了他。
　　他总算松口气，又唠了两句家常，稳稳放下电话。

　　他冲着我运气，嗬嗬嗬狞笑，狠狠道：“小王八蛋！这回我可没什么好惦记的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一点都不惧他，挑衅地挺起身子，黑白分明地对着他。他怪叫一声，从沙发那边扑过来，将我按到身下。
　　忙乱中，我心想，长夜的浪漫，这下终于正式开始了吧。


(待续)